和悠抬眼与他对视，“原来，您是来带我看五皇nV遇刺的现场吗？”
“不。”他摇头，“这不是在带你看木头生锈这样的奇景吗？”
“……”和悠没说话——他转过身去，“走吧。带你去见识下，水也能化蜜。”
接着。他们的车辇又到了下一个地方。
就是刚才她听到的潺潺水声旁，不过这是一个渡头。和刚才华沐大道不同，这里倒还是不少舫船。他让手下放下一个桶，捞出水来，让和悠凑过去看。“看——”
“这是？”
李仁璞从桶中鞠了一捧水，手掌心中，本该是清澈的水，经他手指头搓了搓，虽然没有真的像蜜一样粘稠，但在他指尖拉出了略显黏腻的丝线。这一次，她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拍了拍手，“天都这地啊，以前是个洼地。后来搬了半座山来填，又陆陆续续修成一座山上山、水上水，天上天的大城，于是才有了‘天都’这个名讳。所以天都的城里的山不是山，水也不是水，天……”他远眺远方的高旷的，由山河庭把控的天空，“也自然不是天。”
“……”
“天都的水流本来就很乱，你会看到悬停的瀑布、一个河道两条不同方向的水流等等。天都内流河内的舫船一般都得加持有特殊的纂纹，才能畅通行船。”他的目光稍稍落下，看着渡头中这些泊船。“华沐大集算是北旵开市的象征，它这的渡口里，停着的这些船，都不是天都的船，而是外地，甚至其他国家的商船。”
和悠看到了，大部分的船舶和天都的船外观不同之外，还有一些行船上面有其他国家的纂徽。
“你也看出来了，这些都不是什么大商号的船，就是些小本买卖人的小船。甚至，船都可能不是他们自己的。可要想进大集里，就得在天都行船，就得请纂师写符。可请一个纂师写符，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再说了，他们也不是在天都内讨活计的船主，请他们写，也太浪费了。于是，一般来说，他们只会请纂师写个一天，甚至半天的一次X的纂符，贴在船上，这样才能保证船不会沉，不会被山河庭的大阵蚀穿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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