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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认错有意义吗?没有。因为您不是在等我认错,您是在等我坦白,在等我谢罪。”她再度拿起一块点心,“这块点心,在您手里,只要用对了方法,就和刑具没有什么区别。”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戒心太重?”李仁璞说道,“你总是这样恶意揣测别人的善意吗?”

        “很多人说过。”她咬了一口点心,“我没有否认您是在展现您的善意。但谁说善意不可以是刑具呢。对吧阿伯?”

        “我倒是想听听,我怎么就把这点心当刑具来审问你了?”

        “您一定已经熟谙了我的履历生平。”她说。“地小多灾的柏顺州,偏僻山G0u的和家村。饭都吃不饱的柏顺州贫苦人家,靠着毓江稀少的藕度过饥荒。”

        “我听懂了——你是说,我故意编了和你很像的故事,来博取你的共情好感?”

        她摇头,“不,您当然不是在编故事骗我,那也太低级了。”她说。“您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哦?那我就更糊涂了。”

        “柏顺州闹饥荒,洪涝多、饩藕,仁心糕、带了藕苗移植过来亲手培育、种藕、做点心等等——这些,都是真的。”她说。“甚至,您真的经历过饥荒,在柏顺州也确实吃过这样的苦。但是……您巧妙的隐去了一件事:那就是您为什么会说这些的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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