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今天之后,当我走出这李府的大门,你我就只能是敌人了。”
如果说刚才,李仁璞还有一点笑容,现在,他就只剩下铁面一张。“小姑娘,你不觉得你翻脸翻的太快了么。我始终对你以礼相待,你倒开始盘算起来要与我为敌了。”
“不是我要与你为敌啊,阿伯。”和悠叹气,“是你先把我的路全都堵成Si路一条了啊。”
“哈哈——”李仁璞哈哈笑起来,两手一摊,“可今天我做什么恶毒的事了?用什么堵的?用我亲手做的这些点心吗?”
和悠的目光暗淡了两下,她点了点头。“虽然说出来很难听,但——是的,您就是用这些点心堵Si了我所有的路。”
“哈哈哈——荒唐。”
“您为什么会允许我拜访?您为什么会以藕工的样子见我对我毫不防备?您为什么对我和善有礼?您为什么会请我吃这些点心?您又为什么——会耐心听我说这些大不敬的话?”她一连数个反问。
“因为我只是想以礼待人?”
“不。”她摇了摇头,“您刚才已经说出原因了。因为瞻枢廷只有对错,因为您始终是对的,而我,是错的。”
“…………”
她继续说道。“您也不是在以礼相待,您只是在审问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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