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轮胎刮过柏油路面的尖锐刺耳。
牙刷混和着绵密泡沫在齿面上来来回回。
按下冲水、水流卷成漩涡一个劲儿冲下管线。
电灯开关被按熄。
熄灯以後大家都待在各自房里,妈妈的门缝底下仍偷偷钻出光线,看来是还没睡。凌晨一点四十一分,尽全力想让自己入睡还是没有办法,乾脆就起来写点什麽让自己b较好过一些。
歌曲刚刚从《从醒着到愿意睡着》切换成《年轮说》,这是一个我在随手点进去的歌单,记得第一次听见从醒着到愿意睡着也是在i晚睡,觉得这八个字简练却JiNg准的点中要害。就像我每一个失眠的夜晚,目前我醒着,太过活跃的思绪不愿放我睡着。
今天早午餐吃的时间打乱,晚餐时间饱得不像话,几乎没吃什麽,而现在简直饿到抓狂!处在这种好像吃也不是不吃又受不了的尴尬,满脑子都是晚餐还有冰箱里满满的包子。
对了,今天上网订了看起来很厉害的特浓起司蛋糕,好期待14号宅配来的时候!
说起14号,那时候Y跟L的生日都过了。认识之後的第三个生日,转眼间三个年头就这样咻地溜走了,不过今年我不在她们身边。明明知道真的有心的话写个卡片运动会送去完全不是问题,但好像还是没办法,休学之後还没有跟他们面对面过,任何人都没有。躲在网路後面的交谈毕竟还是充满掩护的吧,现在的我极度依赖这样的掩护。
不晓得我现在的失眠是病症还没消去的象徵还是正常状态下偶尔会有的清醒。我觉得生病之後最麻烦的大概就是所有的情绪都难以归类,现在的快乐是真的快乐还是药效作用?悲伤是大脑的失控还是正常的低落?
所有一切都被切割为正常或不正常,有些时候我觉得正常的别人总觉得是我自己在病症里才会浑然不觉。这种误会无法辩解的感觉很糟糕,我尽量不去声称我觉得自己有多正常。
想到以前听过一个故事,三个正常人被误抓进JiNg神病院,而其中两个拚命证明自己的正常想要逃出去,却反而被他们的错乱。剩下那个每天照样过日子,规律的作息、被帮忙时礼貌的说声谢谢。一个礼拜後他就自由了。
有时候觉得我就像他们,被旁人放入病症之中,当我觉得自己痊癒的时候也许反而不该表现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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