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晚上十点从沙发醒来的结果是整个深夜都清醒着。不过这次没那麽糟,没有烦躁的挣扎着入睡、没有太过活跃地在脑袋冲撞的思绪,心情感觉b平常还要平静,窝在厚棉被里读着藤井树的《回程》。
边看他的旅行,在脑内我似乎也寻回了过去。所谓的前任确实是很奇妙的存在型态,无论好聚好散还是不欢而散,无论还是不是朋友、还有没有维持联系……不完全是朋友,就算断了联络也无法归类为陌生人。
那个人曾经在你的生命扮演过一定份量的角sE。我想起的他是这样,b任何人都懂得向着yAn光前进,却又b任何人都频频回头留意身後的Y影。而在你转身想要确认身後时,他会固定住你的视线,说你身後一切无恙、你只管向着yAn光迈步就好。
他不会让你亲眼确认,但他的话语具备十足的说服力,尽管知道他可能隐瞒了你最糟的情况,对上他双眼的那一刻你就是会无条件相信。
他的眼睛会说话。最好别看得太久,那种致命就像梅杜莎。
当时候我的视线总是追随着这双迷蒙的眸子,久久无法移开。
然後我在里面,久久的迷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