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如何胆大包天,竟在光明神的脚下公然亵渎神权。

        说叶琛不知轻重,也不全对,因为他偏偏能够知道洛昳的极限在哪儿,相当具有技巧和章法地,让他徘徊在巅峰的门口,攀不上去,落不下来。

        偏偏感官还在累积,层层递进。

        束缚着小洛昳的冰冷钢铁被他自身的体温感染,变得灼热滚烫;欲望淹没了他的口鼻,使他无法呼吸、找不到出路,让神智只余下一条无可转圜的直线。

        洛昳仿佛听到了窗外电闪雷鸣的声音,风暴摧枯拉朽而来,拽着他的脚腕,将他拖入深不见底的大海里,卷着理智沉沦,沉沦,沉沦。

        洛昳没办法转换到叶琛的视角,因此他看不见自己不自觉仰起修长的脖颈、因后者的抚摸而耐不住浑身都为之痉挛的样子。

        但他不需要用眼睛看,就敢说这辈子自己都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绝对没有过。

        就算是之前被绑在办公室里做爱、被叶琛捉着尾巴恶劣地对镜玩弄、甚至是后穴里插着管子被灌了一肚子的圣水,对他来说都不及现在。

        如同一只倒霉的蝴蝶标本,巨大的翅膀被收藏家残忍地钉死在十字架上,双手都被绑在身后,被迫完全袒露着自己。

        以这样的姿势,被他最讨厌的人操得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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