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昳渐渐有些难以自持,咬在牙关里的呻吟泄漏了出来。
始作俑者笑眯眯地望着他:“看不出来呀,有那么舒服吗?”
“要不要......我再重一点?”
说话也不妨碍叶琛将洛昳的腰撞得几欲散架。
叶琛这人似乎总能做到下半身与上半身分离。他搂着洛昳凶狠地操干时,那张清俊的脸上却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和往常无二的浅笑,完全没有别的男人在被兽性吞噬时那种额头上青筋暴起的丑态。
然而天知地不知你知我知,每当洛昳失控地发出呻吟,都能第一时间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那根肉棒胀大,大得让他头皮都发麻。
“......混蛋......你他妈不做你的任务了吗!”洛昳有些受不住,想要叶琛停下来,又觉得说出来好像自己在向死对头示弱,便只能在喘息的间隙拐弯抹角地提。
叶琛闻言弯了弯眼睛,没给他答复,反而加大了撞击的力度,手上又把玩起了青年的乳头。
恶趣味地把那两颗可怜的乳粒蹂躏得充血,把它们按进肉里去,再一次次看着它们俏生生地重新挺立起来。
副本里漆黑的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击打着修道院的哥特式尖顶。玻璃花窗上起了雾,明烛照耀之下,窗上彩绘的上百圣徒,上至炽天使弥额尔,下至所罗门王,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十字架前的年轻神使和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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