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凌越的醋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明显。他会刻意在苏砚去找沈惊寒时,以汇报军务为由闯入中军帐,打断两人的谈话,也会在集体议事时,处处针对苏砚的提议,鸡蛋里挑骨头。这些沈惊寒都看在眼里,并未过多计较。

        终于在一次议事结束后,沈惊寒早有准备地叫住了他:“凌越,你跟我来。”

        看着沈惊寒冷着脸走向中军帐的背影,凌越心中一紧,以为自己过分的行为触怒了将军。他忐忑地跟在后面,心中既后悔又委屈。

        中军帐内,沈惊寒让所有亲兵都退了出去,帐门紧闭,只剩下他们两人。沈惊寒坐在帅椅上,目光冷冽地看着凌越,语气低沉:“你最近,很不对劲。”

        “属下……”凌越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是不是对苏砚有意见?”沈惊寒直截了当地问道。

        凌越的脸颊瞬间涨红,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有。”

        “没有?”沈惊寒冷笑一声。

        凌越本也不想狡辩,他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委屈与倔强:“属下只是觉得,苏参军过于亲近将军,恐有不妥。”

        沈惊寒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醋意,心中偷乐,但又佯作生气:“苏砚是朝廷派来的参军,协助处理军务,亲近本帅,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军情、对接军务,何来不妥?”

        “可他……”凌越咬着唇,想说苏砚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却又觉得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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