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更何况,属下想要的晋升,是光明正大的,是凭着自己的能力与战功换来的,而不是靠着将军的偏袒。属下想配得上副将的职位,想配得上将军的信任,更想……更想名正言顺地留在将军身边。”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声音极低,却足以让沈惊寒听清。

        “此事本将军自有决断。”沈惊寒的语气冷硬了几分,“你连日征战,疲惫不堪,先下去休息。责罚与晋升之事,容后再议。”

        “将军!”凌越还想再劝,却被沈惊寒打断。

        “退下!”沈惊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凌越看着他冷硬的脸色,知道再劝无益,只能躬身行礼:“是,属下告退。”

        退出中军帐,凌越的心头依旧萦绕着一丝不甘。他知道沈惊寒是为他好,舍不得他受罚,可他不想让沈惊寒为难,更不想让别人说他是靠将军偏袒才得以晋升。

        而中军帐内,沈惊寒陷入两难。功过相抵,不奖不罚。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已久。既保全了凌越,又维护了军法的威严,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可他知道,凌越不会甘心。

        秦峰在一旁看着,低声道:“将军,凌队正所言不无道理。功过混谈,确实会影响军纪。可一百军棍,实在太重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前营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了解凌越,若是不按军规责罚,他恐怕会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可能拒绝晋升。

        这一夜,中军帐的烛火亮到天明。而前营的营帐内,凌越也一夜未眠。他摸了摸腰间的“逐风”刀,又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心想:将军,让您为难了。但属下必须这么做。待属下挨了军法,晋升为副将,便能日日陪伴在您身边了。

        次日清晨,凌越再次来到中军帐,依旧是昨日的请求:“将军,属下恳请按军规处置,杖责一百,再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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