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口一战,大获全胜。不仅截获了匈奴的全部粮草,还斩杀了五十余名护送骑兵,消息传回雁门关,全军士气大振。匈奴主力因补给被断,军心大乱,数日之内便后撤了数十里,再也不敢轻易袭扰。
凌越带着士兵押解着粮草返回雁门关时,迎接他们的是全军将士的欢呼与敬佩。可凌越却高兴不起来,他翻身下马,径直朝着中军帐走去,步伐沉重。
中军帐内,沈惊寒正坐在案前,批阅着战后的文书。见凌越进来,他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回来了?”
“回将军。”凌越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属下擅自出营,违背军令,请将军责罚。”
沈惊寒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凌越浑身浴血,战袍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伤,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责罚?”沈惊寒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你可知擅自出营,按军规该如何处置?”
“属下知道。”凌越的声音低沉,“擅离防区、擅自出兵,按律当杖责一百,革去官职。”
“你倒清楚。”沈惊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此次你截获匈奴粮草,截断其补给线,迫使匈奴后撤,立下的是大功劳。按军功,你可连升两级,擢升为正四品副将,调入中军,协助处理军务。”
凌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正四品副将!调入中军!这意味着他能日日陪伴在沈惊寒身边,能更近距离地守护他,能与他并肩作战!这份诱惑,对他来说,比任何赏赐都要珍贵。
可他很快便收敛了神色,语气坚定:“将军,功是功,过是过,不可混淆。属下立了功,是分内之事;擅自出营,违背军令,也该受罚。属下恳请将军,按军规处置,杖责一百,然后再论功行赏。”
沈惊寒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本以为,凌越会欣喜若狂,会接受晋升,至于责罚,他本打算从轻发落。可这只小狗,竟然主动要求按军规杖责一百!
“你可知一百军棍意味着什么?”沈惊寒的声音沉了下来,“足以让你躺上半月,甚至可能伤及根本!”
“属下知道。”凌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惊寒,“但军中无规矩不成方圆。将军一向教导属下,功过不可混谈。若是属下立了功便可以违背军令而不受重罚,日后其他将士效仿,军纪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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