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心中一喜,连忙乖乖趴在软榻上,脸颊贴着柔软的锦缎,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他能听到沈惊寒走近的脚步声,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臀部,浑身都有些发烫,既紧张又期待。
沈惊寒拿起放在一旁的药膏,打开瓶盖,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他掀起凌越的衣袍,看到那片红肿依旧刺眼,心头一紧,指尖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红肿处。
“嘶……”药膏的清凉刺激着伤口,凌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一颤。
“忍着点。”沈惊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指尖的动作越发轻柔,一点点将药膏抹匀。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顺着红肿的肌肤缓缓移动,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疼痛,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凌越趴在软榻上,脸颊涨得通红,呼吸都有些急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惊寒的指尖在自己的臀部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头一颤,一股隐秘的幸福感涌上心头,让他几乎要沉溺其中。
沈惊寒看着手下这片白皙的肌肤,红肿的痕迹在白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心头的燥热越发强烈。他借着上药的名义,指尖不自觉地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紧实细腻的触感,喉结微微滚动。
他表面上一本正经,仿佛只是在认真检查伤势、涂抹药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关心”里,藏着多少隐秘的欲望。他贪恋这份近距离的接触,贪恋这只小狗的顺从与依赖,更贪恋这让他心心念念的臀部。
“将军,属下的伤势……不碍事的。”凌越感受到沈惊寒的指尖停留得有些久,脸颊更烫了,忍不住小声说道。
沈惊寒回过神,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伤势比昨日稍好,但仍需静养。今日起,不必每日前来汇报,待伤势痊愈再说。”
“可是……”凌越还想坚持,他想每日都见到沈惊寒。
“这是军令。”沈惊寒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喙,“你如今伤势未愈,连走路都困难,如何能处理前营事务?好好在营中静养,伤势痊愈后,再给我好好表现。”
凌越心中虽有些失落,但听到沈惊寒关心的话语,又忍不住心头一暖,连忙应道:“是!属下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