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挨了二十军棍,臀部红肿得厉害,连趴着都觉得疼,更别说走路。可他记着每日傍晚要去中军帐汇报军务的规矩,第二日傍晚,硬是咬着牙,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朝着三里外的中军帐走去。
每走一步,臀部的伤口便牵扯着疼,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鬓发。三里路,平时走起来不过片刻,今日却像是走了半个时辰。等他终于走到中军帐外,脸色早已苍白,气息也有些不稳。
“将军,前营队正凌越,前来汇报今日军务。”他躬身禀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帐内的沈惊寒听到他的声音,心头一紧,连忙道:“进来。”
凌越推门而入,强撑着挺直脊背,刚要开口汇报,便被沈惊寒打断:“不必说了。”
沈惊寒站起身,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又扫过他微微发颤的双腿,眼底掠过一丝心疼,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严厉:“伤势未愈,不在营中静养,跑来这里做什么?”
“属下……属下奉命每日汇报军务,不敢懈怠。”凌越咬着牙,不肯露怯,可额角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沈惊寒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又气又心疼。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拉住凌越的手腕,将他往内帐带:“跟我来。”
凌越一愣,下意识地跟着他走,手腕被沈惊寒握着,温热的触感传来,让他心头一暖,连疼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内帐里铺着一张软榻,沈惊寒松开他的手,沉声道:“趴下。”
“将军?”凌越有些犹豫,脸颊微微发烫。
“让你趴下就趴下,哪来的废话?”沈惊寒的语气不容置疑,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我看看你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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