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化!”沈惊寒咬牙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今日便让你好好记着,什么是军令如山!来人!”

        两名亲兵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听令。

        “凌越目无军规,当众顶撞主将,违抗调令,扰乱军心!”沈惊寒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责罚,“按军规,杖责三十!营前执行,以儆效尤!”

        “将军!”凌越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惊寒,心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没想到,自己的恳求,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秦峰连忙上前劝阻:“将军,凌越刚立大功,且肩头带伤,不如从轻发落……”

        “功是功,过是过,岂能混淆!”沈惊寒打断他的话,目光死死盯着凌越,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执行!”

        亲兵们不敢违抗,上前架住凌越的胳膊。凌越挣扎了一下,目光依旧望着沈惊寒,眼中满是委屈、不解,还有一丝不愿相信的痛楚。可他终究是个军人,再不甘,也不能违抗军令,只能任由亲兵将他架出帐外。

        营前的空地上,很快围满了士兵。凌越被按在长凳上,双手被亲兵按住肩头,裤子被褪至膝盖,露出了紧实饱满的臀部——那里的皮肤白皙,还带着上次挨罚后未完全褪去的浅浅痕迹,此刻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沈惊寒也走了出来,站在一旁,面色冷峻,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目光落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时,指尖有多僵硬,心头有多燥热。他垂涎这具身体,垂涎这少年的忠诚与执拗,可越是喜欢,就越要压着——这少年太娇纵,太依赖他,若不狠狠打磨,日后定会吃大亏。

        更何况,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的私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