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斥责的话语,可“是我的”三个字,却像一颗石子,在凌越心头激起层层涟漪。他抬起头,对上沈惊寒的目光,见他眼底虽有严厉,却无半分嫌弃,反而带着一丝真切的担忧,心头瞬间热了起来,连忙道:“属下谨记将军教诲,日后定当沉稳行事,绝不擅自冒进!”

        沈惊寒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微微颔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再继续斥责。帐内的气氛重新变得平和,两人偶尔说上几句训练或值守的事宜,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品酒,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帐壁上,挨得极近,却又恪守着分寸。

        凌越偶尔会偷偷看向沈惊寒,看着他在灯光下柔和的侧脸,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唇线,心头那点爱慕之情便越发浓烈,却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悄悄压在心底,将这份情愫化作忠诚与动力。

        沈惊寒也会时不时侧目,看着凌越泛红的脸颊,看着他握着酒杯时紧抿的唇角,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欢喜与孺慕,喉结微微滚动。他垂涎这少年紧实的身段,贪恋这份纯粹的忠诚,可理智终究战胜了冲动——他是将军,凌越是他的下属,时局动荡,这份感情只能深埋心底。

        一壶酒很快见了底,沈惊寒放下酒杯,起身道:“时候不早了,你连日劳累,回去好生歇息。明日还要接手亲卫营的事务,不可懈怠。”

        “是,属下遵命!”凌越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将“逐风”刀揣在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

        “去吧。”沈惊寒挥挥手,目光落在他怀里微微鼓起的刀鞘上,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凌越转身退出营帐,脚步轻快,心头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他摸了摸怀里的短刀,又摸了摸腰间沈惊寒之前赏给他的玉佩,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而中军帐内,沈惊寒站在案前,望着凌越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他拿起凌越用过的那个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年的温度。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酒杯放下,转身回到案前,拿起一份公文,又是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凌越在战场上挥枪的模样,是他挨罚时隐忍的模样,是他接过短刀时喜不自胜的模样,还有他那双永远盛满了光、只望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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