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像只规矩听话的小狗,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他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沈惊寒身上特有的冷香,让他心头莫名一暖。
沈惊寒拿起那锦盒,递到凌越面前:“打开看看。”
凌越连忙双手接过,指尖触及锦盒的绒面,细腻柔软。他轻轻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把通体乌黑的短刀,刀鞘上镶嵌着几颗细碎的黑曜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刀柄处缠着防滑的鲛绡绳,握感温润趁手。
“此刀名为‘逐风’,是用上好的玄铁锻造而成,轻便锋利,适合近战防身。”沈惊寒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你如今是亲卫长,随我左右的次数更多,战场凶险,近身护卫时,需得有件称手的兵器。”
凌越握着短刀,指尖微微发颤,心头暖融融的。这把刀是沈惊寒特意为他挑选的,是独属于他的赏赐,是将军对他的认可与牵挂。
“谢将军!”凌越猛地起身,对着沈惊寒深深行了一礼,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属下定当妥善保管,日后定用此刀护将军周全,不负将军厚爱!”
沈惊寒看着他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抬手示意他坐下:“不必多礼。军中大胜,按规矩可饮庆功酒,今夜又无甚军务,陪我喝两杯解解乏,也算犒劳你此次立功。”
他说着,拿起酒壶,给两个酒杯都倒满了酒。清甜的酒香弥漫开来,冲淡了帐内的清冷。
凌越连忙坐下,双手捧着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米酒度数不高,清甜爽口,顺着喉咙滑下,暖融融的,驱散了身上的凉意。
“今日战场上,你虽勇,却也有疏漏。”沈惊寒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液,目光落在凌越身上,带着一丝审视,“斩杀匈奴首领后,你追击残兵时,为何擅自脱离小队?若不是李校尉及时带兵跟上,你陷入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凌越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心头一凛,连忙放下酒杯,躬身道:“将军教训的是,属下当时一时心急,只想斩尽残敌,便忘了顾及阵型,是属下鲁莽了。”
“战场之上,鲁莽便是取死之道。”沈惊寒的声音沉了几分,“你是我提拔的亲卫长,你的命,不仅是你自己的,更是亲卫营的,是我的。日后再敢如此冒进,休怪我军棍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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