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好奇地扭动着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伸出胖乎乎、带着肉窝窝的小手,先是碰了碰那串亮晶晶的铜钱,引得大家一阵善意的笑。接着,他的小手又挪向那块散发着甜香的点心,小嘴无意识地咂巴了一下。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抓点心时,他的小手却越过了点心,坚定地、一把抓住了旁边那柄陆战亲手削制打磨的、小巧玲珑的木剑!
小小的手掌紧紧攥住了剑柄,仿佛那是他天生的玩具。
“呦!抓了木剑!”李婶惊喜地叫道。
“好!像他爹!将来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武运昌隆!保家卫国!”
众人纷纷笑着祝贺。
陆战站在人群中,看着儿子紧紧抓着他亲手做的小木剑,那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滚烫的岩浆涌动,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和血脉相连的激荡瞬间席卷全身。他大步走上前,从李婶手中接过儿子。小家伙似乎认得父亲的气息,抓着木剑,小脑袋依赖地往陆战怀里拱了拱。
陆战用一只强健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儿子小小的身体,另一只粗糙的大手,极其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覆盖在儿子紧握木剑的小拳头上。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了抵儿子带着奶香的、柔软的发顶。没有言语,但那高大身影所散发出的、如山岳般厚重深沉的父爱,却让整个喧闹的院子都安静了一瞬。
俞听冬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无形的纽带,从陆战握刀的手,延伸到了儿子紧握小木剑的手上。这是传承,是守护,也是新的希望。
满月宴的喧嚣渐渐散去。送走宾客,小院恢复了宁静。小景明玩累了,已在摇床里沉沉睡去,小手还无意识地虚握着。
周管事和孙管事留了下来,脸上带着未尽的笑意,却也有一丝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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