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入喉的苦涩瞬间弥漫口腔,激得他胃里翻腾,脸色发青,眼角都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陆战立刻递上早已备好的、用井水湃过的酸梅子或一小块麦芽糖,动作精准而及时。

        药膳更是变着花样。陆战跟着李婶学炖汤,笨拙却极其认真。老母鸡汤撇去浮油,只留清汤;鲫鱼汤熬得奶白,只放几片姜;红枣枸杞小米粥炖得软烂粘稠……他每日往返于铺子、厂子、家和药铺之间,采买最新鲜的食材,确保每一顿都按时送到俞听冬面前。俞听冬孕吐反应渐重,闻到某些味道就恶心,陆战便记下他厌恶的气味,厨房里再不曾出现过。

        厂子那边,俞听冬被彻底“供”了起来。

        他只能坐在后院廊下阴凉通风处,或是临时布置好的、铺了厚软垫子的“厂长”小隔间里。周管事和孙管事每日定时前来汇报进度,工人们遇到了具体问题,也被要求先汇总到管事处,再由管事简明扼要地请示俞听冬。他只需动口,下达指令。

        而陆战,则成了他指令最忠实的执行者和最严苛的监督者。搬运重物、检查工具、巡视工序、甚至与营造队沟通细节……所有需要跑动、费力的活计,都被陆战一手包办。他高大的身影在厂区内穿梭,沉默却高效,带着一股无形的威慑力,让新招的工人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俞听冬的目光追随着他,看着他汗湿的脊背在阳光下折射出古铜色的光泽,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劈柴的动作贲张又放松,充满了原始而纯粹的力量感。心头涌动着酸涩与甜蜜交织的暖流——酸涩于他的辛劳,甜蜜于这份沉甸甸的守护。

        俞听冬抚着还不太明显的肚子,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黏在那片汗湿的古铜色上,滑过宽阔的肩背,劲瘦的腰线……...陆战的身材,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对他这个孕中本就敏感的身体而言,简直是行走的诱惑。

        他知道陆战辛苦。白日里厂子、家里两头跑,晚上还要警醒着照顾他随时可能的不适,连轴转得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饶是陆战精力过人,这连月来的紧绷也让他眼下带上了淡淡的青影。可即便如此,清晨醒来,那隔着薄薄里裤顶在他臀后的灼热硬挺,却从未缺席。

        俞听冬自己身体不便,无法承受,可看着陆战每每克制地翻身下炕,用冷水洗漱,心里又酸又软,还带着点隐秘的渴望和心疼。

        屈指可数的几次酣畅淋漓,每一次都刻骨铭心。俞听冬尤记得自己仗着身体灵巧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时,对方眼中那瞬间被点燃又强行压抑的野性火光,那是一种不甘被掌控、势要讨回的征服欲。他并非只会被动承受,骨子里那点掌控欲,在陆战面前总能被激得淋漓尽致。

        某个清晨,窗外鸟鸣啁啾,晨光熹微。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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