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铺子里来了一位气度雍容的老夫人沈氏,被梅卤饮子吸引。品尝后,她大加赞赏,自称夫家是云州府“沈记商行”,名下有几家茶楼食肆,对梅卤浓缩液很感兴趣,当场订下了一笔不小的订单,价格优厚。

        送走沈老夫人,俞听冬心情舒畅。卤味核心料包有了醉仙楼这条稳定的大船,开胃饮品又搭上了沈记商行。陆记的根基在清水镇越发稳固,触角却悄然延伸。

        一日,醉仙楼的陈文远再次来访,除了例行提货,还带来一个消息:“俞夫郎,东家对贵店的卤味十分满意,在府城已是一绝。东家言道,贵伉俪手艺非凡,若有其他新奇、易于推广的吃食方子,我醉仙楼愿以同样优厚的条件合作。东家产业不限于云州,在邻近几省乃至京城,亦有‘八仙楼’分号。”

        “八仙楼?”俞听冬心中一动。他隐约记得曾听行商提起过,是横跨数省的大酒楼,背景深厚。

        陈文远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正是。东家爱才,尤喜独特美味。若俞夫郎能再琢磨出一两样如这卤味般,风味独特、便于酒楼推广的招牌,前景不可限量。”他点到即止,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告辞了。

        俞听冬明白了。醉仙楼背后的东家,实力远比表面看到的雄厚。与他们的合作,不仅是府城的生意,更可能是一条通往更广阔天地的桥梁。京城……那代表着更高的平台和更大的机遇。但这需要他拿出更有分量的东西,足以打动那位见多识广的东家。

        夜深,油灯下。俞听冬伏案记录着账目,炭笔在黄麻纸上划过,留下流畅的符号与字迹。

        陆战洗漱完进来,走到他身后,目光落在那奇异的记录上。那目光平静而包容,如同深海。他看不懂,但他知道,这记录着他们的家业,记录着冬哥儿的心血。

        俞听冬停下笔,没有回头。他知道,这日子再这么下去,这生意要是再这么做下去,陆战不可能不对他产生怀疑,而一旦他开启了京城这条商路,他就不可能再假装下去了,或者说他的文字、数字,早就出卖了他,他不知陆战为何不问,但这事压根就不是能瞒得住的,俞听冬并不想这么糊涂地跟陆战过。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决心。他拿过一张新纸,在中央清晰写下三个大字:“俞”、“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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