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俞听冬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陆战，他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昨夜的疯狂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陆战。
“醒了？”陆战的声音放得极低，“还疼吗？”
俞听冬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控诉的鼻音：“……浑身都疼。”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像是要散架。
好吧，陆战很心疼，陆战决定还是全是他的错吧，小夫郎怎么会有错呢，是他不能克制自己，没有考虑到小夫郎的身体情况。陆战眼中满是疼惜和自责。他站起身：“我去打热水，给你擦擦，会舒服些。”
很快，陆战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和干净的布巾。他动作笨拙却无比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拧干布巾，开始给俞听冬擦拭身体。温热的湿布拂过酸痛的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熨帖感。陆战的手掌宽厚有力，擦拭的动作却轻柔得像羽毛，避开那些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
俞听冬闭着眼，感受着那份细致和温柔，心中的羞赧和那点小委屈渐渐被暖意取代。他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陆战专注而认真的侧脸，那冷硬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擦完身，陆战又端来一直温在灶上的、熬得浓稠软烂的小米粥，里面还卧着一个嫩嫩的荷包蛋。他坐在炕沿，像喂孩子一样，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到俞听冬嘴边。
俞听冬小口吃着，胃里暖融融的，身上也舒服了些，精神好了点。他看着陆战，想起昨天铺子前那精彩的一幕，眼睛亮晶晶的：“陆大哥，昨天……真厉害！徐老掌柜的话太管用了！我今早听到王婶在外头说话了，好些人都夸你呢！”
陆战喂粥的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那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更关心俞听冬的身体：“多吃点。别操心铺子。”
俞听冬乖乖点头，咽下口中的粥，他看着陆战专注喂粥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又往他身边蹭了蹭。
陆战喂完粥，放下碗，看着俞听冬依赖的模样，眼神深了深。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俞听冬没什么肉的脸颊，眉头又皱了起来：“瘦了。”
俞听冬顺势抓住他的大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儿：“还不是怪你……”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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