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婶帮忙看铺子,俞听冬顿时轻松不少。翠枝也是个伶俐人,在城东支起的小摊生意竟比预想的还要好。城东住的多是些手艺人、小商贩,舍得花钱也爱尝鲜,对陆家肉铺的熟食赞不绝口。
生意火爆,熟食的需求量激增。俞听冬琢磨着又添了新品——用猪油渣、碎肉末、野葱和菌菇酱调馅,包成小巧玲珑的“油渣菌菇包”,蒸熟了白白胖胖,一口咬下去,油渣的酥香、菌菇的鲜香和猪油的润香在口中爆开,成了新的招牌,每天供不应求。
饶是如此,准备食材、尤其是清洗处理大量猪下水、熬制菌菇酱这些核心又辛苦的活儿,还是落在了俞听冬一个人肩上。陆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总想帮忙,但铺子里屠宰分割的活儿更离不开他。
这天傍晚,俞听冬去镇上的杂货铺买盐,路过一条小巷时,听到里面传来打骂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小兔崽子!还敢来要钱?你那老不死的祖母死活关我们什么事?滚!再敢来,打断你的腿!”一个凶神恶煞的伙计将一个瘦小的身影狠狠推搡出来,摔在泥地上。
那是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哥儿,衣衫褴褛,脸上脏兮兮的,额角带着擦伤,却死死护着怀里一个小小的药包。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那伙计踢了一脚,只能蜷缩着身体无声地流泪。
俞听冬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那小哥儿绝望又倔强的眼神,像极了当初被绑在柴房里的自己。他立刻上前,厉声道:“住手!你们凭什么打人!”
那伙计见有人出头,还是个哥儿,本想发作,但看到俞听冬身后不远处站着的高大身影,顿时蔫了,骂骂咧咧地缩回了店里。
俞听冬扶起那小乞丐,温声询问。小哥儿名叫小满,祖母病重无钱买药,他之前在这家粮油店做了半个月短工,说好一天三文钱,结果活干完了,老板却赖账不给,还把他打了出来。
俞听冬听得怒火中烧,但眼下不是理论的时候。他拉着小满去了医馆,垫钱抓了药,又给他买了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小满捧着药和包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要给俞听冬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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