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撕裂般的剧痛骤然袭来,哪怕涂抹了提前准备的羊脂膏,但那物实在太大,俞听冬痛呼出声,细白的牙齿深深咬住了下唇,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

        陆战的动作猛地僵住,他紧锁着眉头,额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显然也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和克制。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带着安抚和歉意,急切地吻去俞听冬眼角的泪珠,吻着他紧咬的唇瓣,含糊地、一遍遍地低喃:“冬哥儿……缓缓……冬哥儿……”

        那声音里的疼惜和忍耐,像一剂奇妙的安抚。最初的剧痛过去,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充实感蔓延开来。俞听冬紧绷的身体在陆战一遍遍的亲吻和低喃中,慢慢放松下来。他松开紧咬的唇,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尝试着接纳那陌生的入侵。

        感受到他的放松,陆战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一丝。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移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极致的克制,观察着俞听冬的反应。粗粝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身下人细腻的腰线、敏感的脊背,试图点燃更多的火花,分散他的注意力。

        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麻和酥痒取代,陌生的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开始在四肢百骸流窜。俞听冬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随着陆战的节奏微微起伏。那声音像最烈的酒,彻底烧毁了陆战仅存的理智。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如同狂风席卷大地,带着原始的力量和占有欲,每一次撞击都深沉而有力,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汗水交融,喘息和呻吟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疯狂舞动。粗重的喘息、细碎的呻吟、肌肤相贴的黏腻声响交织成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汗水交融,体温攀升,所有的矜持和隔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只剩下最纯粹的爱意和欲望在燃烧、碰撞。

        陆战俯在俞听冬耳边,滚烫的唇舌含住他敏感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喘息和一声声压抑不住的、饱含着浓烈占有欲的“听冬”钻入他的耳膜,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俞听冬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如同春水般化开,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这给予他极致欢愉的山峦,随着他沉浮、颠簸,在情欲的浪潮中载沉载浮,直至一同攀上那绚烂的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陆战将软成一滩春水的俞听冬紧紧拥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大红被褥。陆战低下头,滚烫的唇带着事后的温存和餍足,一遍遍轻吻着俞听冬汗湿的鬓角、泛红的眼角,和他微微红肿的唇瓣。

        俞听冬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却满足地将脸埋进陆战汗湿的颈窝,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红烛燃尽最后一滴蜡泪,悄然熄灭。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无声流淌的、浓得化不开的温情。这一夜,红烛为凭,他们终于彻底拥有了彼此,身心交融,再无隔阂。

        然而,这份圆满并未持续太久。婚礼的喧嚣刚刚散去几日,一个不速之客就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陆战的后母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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