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看热闹的闲汉村民也被这无形的煞气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消失,只剩下噤若寒蝉的敬畏。
死寂。
只有山风吹过茅草屋顶的呜咽声。
陆战依旧沉默。他甚至没有动。只是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王氏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息都无比漫长。
王氏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她想尖叫,想逃跑,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目光,比任何刀剑都更让人胆寒。
终于,在陆战那无声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下,王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连滚带爬地就往山下跑,肥胖的身体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她甚至顾不上她那吓傻了的儿子。
王癞子见老娘跑了,更是屁滚尿流,连掉在地上的木棍都顾不得捡,手脚并用地追着王氏狼狈逃窜,那模样比丧家之犬还狼狈。
几个闲汉村民也如蒙大赦,大气不敢出,低着头,悄无声息地迅速溜走了。
茅屋前,瞬间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王氏惊恐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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