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燧石狠狠刮擦着身下干燥的茅草。
一下,两下……刺啦!
微弱的火星在浓烟中一闪即逝。没有燃起。
他的手臂酸麻得快要断掉,肺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身体里的力气正随着浓烟一起被抽走。
不能停!
他用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支撑身体,手腕以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继续摩擦燧石。粗糙的石棱深深割进皮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感觉不到疼。
刺啦——嗤!
这一次,一点黄豆大的火苗猛地窜起,贪婪地舔舐着干透的松针!
成了!
俞听冬猛地向旁边翻滚开,身体重重砸在地上,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死死盯着那簇小小的、跳跃的火苗。它起初怯生生的,很快便找到了倚靠——几根斜倚在墙根的、同样干燥的柴火。
火舌迅速蔓延,如同获得自由的野兽,发出噼噼啪啪兴奋的嘶鸣,贪婪地吞噬着一切可燃之物。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带着毁灭的气息,瞬间驱散了柴房里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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