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达成目的,还不用承担责任。雪洛天天都盼着这种好事落在自己头上。
“好奇怪的想法。”凯厄斯说。
雪洛摇摇头。“就跟上学一样。王廷不是也有教师给你们上课吗?难道凯厄斯就没想过,有一天授课室发生爆炸,或者是老师突然生病。”
凯厄斯突然笑了。“我每天都在想这种事。那个啰嗦的老头,我真想把他和那些拉丁文一块儿烧了。”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雪洛说。
凯厄斯心里突然起了个念头。他把手伸进雪洛的衣领,怎么回事,他今天竟然没绑丝带。他用手指将那个明显的腺体揉得越来越红,雪洛开始微微颤抖,走路的速度也慢了。可是他还是垂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他雪白的皮肤有一下每一下地挨着凯厄斯的拇指。凯厄斯凑近的时候,雪洛吸了一口气。后退半步,反倒将整个脖子都送到凯厄斯掌上了。
“那你呢?你也在天天幻想,被什么人强奸吗?”
“不要...不要做这种事。”雪洛艰难地摇摇头,他开始有些站不稳了。
凯厄斯在拉斐尔床前,撕开了雪洛的裙子。
现在雪洛趴在发烧昏迷的拉斐尔身上,凯厄斯脱下他的马甲背心,瞧着紧紧捂着屁股的雪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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