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脱下那身奇怪的衣服,用脚踢到一边,揉了揉通红的鼻子,打了个喷嚏。他的脸上还挂着让雪洛害怕的表情,雪洛本能觉得,他很危险。
“不如我带你进去找他?”凯厄斯凑过来笑了笑。
现在雪洛觉得,凯厄斯人也不错。
他们在路上交谈。凯厄斯问他:“为什么会写那样的纸条?”
他说的是曲奇饼干里那张,递给拉斐尔的字条。雪洛总不能说每次拉斐尔对他都发乎情止乎礼,明明都已经订婚了,更进一步也没什么的。雪洛一点也不介意。
但是他不能直说,因为礼仪。一个贵族Omega是说不出来那种话的,他有家教,不能像平民一样直白求欢。万一拉斐尔觉得他本性淫荡,讨厌他怎么办?
哪怕他真的很想撅着屁股倒在地上,像一只下贱的畜生一样被拉斐尔狠狠鞭打,放到明面上,雪洛也只能矜持地用绢巾拭去嘴角的茶渍。
拉斐尔看了字条,一定就能明白。
谁知道被凯厄斯抢了。
雪洛胸里有点闷。
“我不可以做那些事情,否则妈妈会骂我的。但是如果我是被强迫的,那过错就不在我身上了。所有人都会同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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