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奴下奴?”这三个字他都认识,组一起他可就不明白了,不过问完他就意识到别的问题,立马赤身裸体的从床上跪起来,双手一合“我求求你,你能不能不要伤害其他人?求求你求求你…”
“嘴上说着不想害人,行为上却一直做着害人的举动,邱砚尧,你真毒。”
“???”明明是你自己小肚鸡肠,说的好像他真的跟人有什么似的“我只是让崇卫帮忙才会给他转钱,这钱也不进他口袋里,我们是清白的…”
“帮什么忙?帮你照顾医院那………”
话都没说完,干扰般的手机铃声倒是响的很及时。
当着时谦的面来电,不管是谁,他都不想接,只可惜轮不到他不愿意,时谦咳了几声,便命令他开扬声器接听。
「喂!尧哥!今天又是被时总关在家里的一天吗?我听说时总出差去了才敢给你打电话。」还没等邱砚尧开口,谢澄便开始叭叭,话都插不进去。
听着他说这么一段,邱砚尧本想躺回被窝的动作戛然而止,被子掀了一半,倒吸了口凉气。
没听到回应,谢澄好奇的问「尧哥?能听到我说话吗?你干嘛呢?不会是打扰到你打炮了吧?」
「打你妈……」顺嘴,只是后面差一个字,感受到一阵寒意,差点没收住「我…冷,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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