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完全清醒,时谦再次发问“医院里的人是谁?”
虽然这是早晚都会被发现的事,但听到时谦用这么冷冽的语气问出来,邱砚尧还是脊背发凉,捂着自己的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谦也没逼邱砚尧说,从内兜掏出手机给孟言拨了电话「不管谭县医院那个人是谁,给我停了他的一切医疗设……」
‘嘭——’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邱砚尧猛地起身拍掉他手里的电话,整个人扑到时谦身上,强吻。
这场唇战中,只是时谦开始错愕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如同猛兽互相撕咬,谁也不放过谁,邱砚尧使了全身的力气把头压在时谦嘴上,生怕一松开就听到对方说出令他害怕的词汇。时谦更是反客为主,一只手压在邱砚尧的后脑勺,啃食着对方的唇舌。
一炮过后,邱砚尧听着咳嗽还没结束就是打火机的声音,低声喃道“你是不是生病还没好?有没有吃药?”
“怎么?没满足你?”
“……”确实,这要是以前,他非问时谦一句‘让你不吃药,不行了吧!’
吐了吐烟圈,时谦淡淡的说道“你要是真喜欢那个苏崇卫,就让孟言把他带过来,当个奴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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