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的人在上木马前还会用强有力的夹子夹住乳头、龟头和蛋蛋,通过绳线套过夹子再绕上受刑者的身体,做到局部束缚,基本在束缚后,受刑的人都会在上马前先体验一遍三个地方会受牵扯,从不同程度上得到痛苦。

        而张文烁还会让人在木马上抹上大量药剂,有时是痒粉,有时是辣粉,有时却是春药,这个量大到只要身体碰上,两分钟内立刻起效,甚至中途还有可能加量,就是让你分分钟处于痛苦中。

        任何惩罚都是为了不再犯大错,投诉信箱也很少收到故意针对性的投诉信,因为张文烁够狠,不管什么罚,他们觉得自己的命只能体验一次,所以也就都不敢再犯大错,因此除了唐庭越,今朝没有人收到过两次投诉信。

        唐庭越是个意外,他是店里唯一承受所有酷刑的人。他其实并不是每次都犯大错才会被投诉,毕竟以前得罪的人不少,刚开始有人甚至为了看他受刑,想方设法的达到投信要求,第一年,他基本是两个月就会收到一次投诉,有的理由甚至只写了不满意,其他解释一句没有。

        让他们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有一次他被七八个人轮了两三个小时,最后这七八个人中,四个人合伙的给他连着下了四个月的投诉信,就是让他养伤结束后又继续投掷。养伤期间还继续拿这种事威胁他,让他好好伺候,不然他们还投诉。

        顾客对唐庭越的不满意,99%来自于旧仇,所以也就不存在他多卖力伺候,不管怎么努力,投诉信如约而至。可即使这样,他也不敢糊弄,因为他知道,张文烁会看监控,如果他真做了得罪人的事,面临的就不单单是受罚了。

        “事情的起因,是我们的VIP吴老板,在这贱货上班前的十分钟,想让他伺候一下,结果人说了,还没到上班时间,不干,所以把吴老板给得罪了。”张文烁俯身,胳膊压在自己的腿上向下施加压力,并扬声问道“我是允许非上班时间可以不执行顾客的过分要求,但别人拒绝了都不会被投诉,怎么你就不行?是不是说明你态度不好?是不是说明我给你太自由了?是不是说明你太把自己当人了?”

        “啊………”

        随着张文烁每问一个问题,脚下力度增加一分,唐庭越的嘴也跟着逐渐张大“我……我错…我错了…啊…”

        膀胱的哀鸣让他不敢喘出任何一口气,神经紧绷,生怕一个放松,已经蓄势待发的冲力会一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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