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每说一句“轻点”,身上的人仿佛就收到了相反的指令,撞击的力道反而更加凶猛地重重凿下,撞得他腹腔阵阵发酸,娇嫩的结肠口讨好地嘬着入侵的龟头,爽得陈锦洛背都麻了一片。
他深深地喘出一口粗气,抓着江拾臀肉的手更加用力,将他往上抬了抬,使得两人的结合更加严丝合缝,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去。
他的嗓音因为极致的舒爽而有些变调:“宝宝哈……好想……埋在里面不出来……好爽啊……吸得我魂都要飘了……嗯哈……”
他一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一边追着江拾的唇想要再次亲吻。江拾偏头躲开,他不满地转而啃咬在他的脖颈,唇贴在那滑嫩的皮肤上吮出一个又一个红痕。
那么粗长那么狰狞的一根肉棒,就在江拾体内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没有任何技巧和经验可言,全凭着过人的尺寸和年轻旺盛的精力,强硬地撑开了他肠腔的每一处褶皱,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粉白的穴口被插得几乎透明,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圈被操得外翻的艳红嫩肉,紧接着,布满可怕筋络的深色柱身又会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从边缘挤溢出一圈被捣得细密的白沫。
江拾的大脑晕眩,浑身皮肉都热得渗出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他的双颊潮红弥漫,眼皮无力地半阖着,瞳孔失神没有焦距,望着晃荡的光点,分不清是灯光在晃,还是他自己在晃。
随着一阵好似要将腹腔都搅碎的酸痛袭来,深处紧闭的结肠口被不知疲倦的肉屌生生凿开,粗硕滚烫的龟头挤进了更为逼仄的肉腔内,而陈锦洛也发出一声带着颤的喘息,双手死死掐紧江拾的臀肉,将他的身体用力按向自己,深深地埋在他体内释放。
烫极了的液体冲刷在最敏感最深处的结肠腔里,江拾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被顶到室息的哀喘,眼前白光炸开,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抖动。
处男的量大得吓人,又烫得惊人,他感觉自己腹腔的被彻底地灌满,弥漫出饱胀感和酸意,使得他的小腹一阵阵痉挛似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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