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哈……”

        每一次贯入都又深又狠,粗壮的性器在湿热发水的甬道插得咕叽作响,捣出黏腻响亮的水声。

        他的呼吸粗重,在激烈交缠的唇舌间,江拾能听见他低低沙哑地轻哼着,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说着令人羞耻的话语:“宝宝,你好多水啊……好响…好会吸……啊哈……好舒服唔……”

        江拾不知道他哪学来的这么多骚话,一边被操得两眼翻白意识涣散,一边又被这些露骨的言辞羞得脚趾蜷缩,他想叫他闭嘴,却只能发出更加软媚的呜呜声。

        耳边充斥着两人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混合着抽插带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着他自己透满哭腔的哽咽和陈锦洛饱含情欲的低哑嗓音。

        江拾好怕他们的动静被邻居听见,绝望下把滚烫的脸颊埋进陈锦洛被汗湿的弹性极佳的胸肌里,借此吞没自己无法抑制的呜咽。

        然而,这依赖般的动作,却好似更加刺激了身上的青年。

        陈锦洛的胯部如同上了发条,发疯似的深深凿干起来,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江拾薄软的小腹甚至能看到被肉屌顶出的一下下凸起的痕迹,看起来既色情又骇人。

        肠穴裹着狰狞的性器疯了一样吐着水痉挛缩颤着,混杂的热液沿着被撑得密不透风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臀缝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濡湿了一大片。

        江拾被顶一下,就遏制不住地哆嗦一下,他埋在陈锦洛怀里,用气音小声地哭求:“轻点、轻点、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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