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微而湿腻的声响,随着龙类那可怕性器的退出,艾尔德里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再也无法闭合。

        那股被堵在里面的、滚烫的白浊,终于找到了出口。

        它们混合着艾尔德里自己的体液,迫不及待地、争先恐后地从那红肿不堪、已经被撑得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

        艾尔德里在半昏迷中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那里的肌肉因为液体的流出而本能地试图收缩,却只能徒劳地、可怜地轻微抽搐着,根本无法闭合那个被玩坏了的小洞。

        那滚烫的白浊就那样仿佛他的后穴也在失禁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顺着他苍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丝绒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而就在那股粘稠的洪流之中——

        一声极其轻微的、硬物落地的声音。

        那枚折磨了他整晚的、该死的附魔水晶,顺着那股无法阻挡的污浊液体,从他松弛下来的身体里滑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掉在了床单上,滚了两圈,停在了艾尔德里的大腿边。

        “嗡……”它在床单上不甘地、最后震动了两下,终于彻底安静了。

        白塔的卧室,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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