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被强压了整晚的快感,混杂着被撑到极限的、近乎涨破的饱胀感,以及那无法言喻的、被逼到失禁的极致羞耻,终于以一种近乎痛苦的方式,将他彻底吞没。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弹动,又重重地落下,那张失神的、微张的小嘴里,连粉嫩的舌尖都控制不住地、可怜地吐露了出来,彻底失去了意识。
克伯洛斯在他体内停留了很久。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像是在品味一场耗时良久的、终于到来的胜利。他感受着那紧致的内壁在灭顶的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绞紧,贪婪地、徒劳地试图挽留他那灼热的、带来“安宁”的入侵。
他凝视着身下那个彻底昏厥过去、遍体鳞伤、宛如被献祭的少年。
那张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床单上。他的唇微张着,仿佛还在溢出那最后一声破碎的、彻底投降的请求。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碾碎后、支离破碎的美感。
克伯洛斯的心脏,因为这幅景象而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直到那股滚烫的洪流稍微冷却,他才缓缓地、带着一种恋恋不舍的研磨感,将自己抽离。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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