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出于求生的挣扎,也不是单纯受辱的愤怒。那是一种更彻底、更绝望的爆发。

        是当他最私密的情感——那由音乐所牵引的、对素未谋面的故乡、对过往、对家人哀思的寄托、对某种纯净之物的朦胧追忆,被强行侵入、被亵渎、被扭曲成情欲表演的一部分时,所引发的终极反抗。

        克伯洛斯瞬间明白了。

        艾尔德里所有表面的顺从,无论是初期的麻木,还是后期借助知识构建的壁垒,都是一种保护机制。

        他所保护的,并非简单的“尊严”或“高傲”——那太流于表面了。

        他所保护的,是那个即使身处绝境,也拒绝被彻底物化的、对“自我”的定义权。

        他可以被迫承受身体上的侵犯,他可以被迫学习敌人的知识,甚至可以被迫表演温顺。

        因为他可以在内心将这些归类为生存的策略、不得已的妥协。

        他可以将真实的自我抽离出来,隐藏在一个克伯洛斯无法真正触及的深处。

        只要那个内核不被污染,他就没有真正被征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