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

        克伯洛斯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他伸出手,指尖触及秘银表面,冰凉的触感沿着指骨一路往上,修长的手指在复杂符文上轻轻敲击两下,发出清脆的、富有韵律的声响。

        克伯洛斯那双碧绿的竖瞳微微眯起,他看向那只小匣子的眼神,更像是在评估一件拿来消遣的收藏品,而不是在面对故人的遗物。

        “爱?”

        巨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极致讥诮的短促冷笑,显然是针对刚才阿尔泰瑞恩那番关于“塞拉斯之死是因为爱”的论调。

        他向后靠进柔软的椅背,姿态慵懒而傲慢,那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并未因这随意的动作而减少分毫。

        “别拿这种凡人自我感动的字眼来污染我的审美,阿尔泰瑞恩。也别指望这里面装着什么催人泪下的诀别信,那不符合那个法术疯子的作风。”

        他晃了晃手中已空的酒杯,眼神一片清明,没有半点哀悼,只有像拆礼物时那种几近残酷的兴致。

        “塞拉斯之所以能被我记住,不是因为那些泛滥廉价的情感,而是因为他足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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