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伯洛斯甚至不想掩饰自己语气中的愉悦,那是一种捕猎者面对有趣猎物时的愉悦,“他是这几千年来,唯一一个敢在我的鳞片上刻画法阵,还能活着走出去的疯子。他的狂妄,他的妄想,他那种试图用凡人之躯去触碰规则边界的不知死活……那才是他身上最迷人的部分。”
“至于死亡?”
克伯洛斯嗤笑一声,指尖挑开匣子的搭扣,“那不过是一个还算华丽的谢幕。对于一个敢在悬崖边跳舞的小丑来说,跌下去粉身碎骨,还算得上体面。”
“啪嗒。”
秘银匣盖弹开。
正如克伯洛斯所料,里面没有信,也没有什么温情的遗物。
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底上的,是一枚拇指大小、形状不规则的晶体。
它在方寸之间疯狂自转,就像一场被囚禁在透明牢笼中的暴风。紫色的雷霆与金色的时空乱流在晶体内部相互撕扯,每一次碰撞都释放出足以令大法师退避三舍的能量波,在狭小空间里不断回响。
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光线就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引力捕捉,微微扭曲。
克伯洛斯的瞳孔瞬间收缩成极细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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