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下的触感滚烫、滑腻,像是在摸一块刚出炉的软玉。
艾尔德里没有反抗。
一点都没有。
若是平日,这种带有强迫意味的姿态早就换来这只小东西的一爪子或者是一个冰冷的眼刀。但现在,他只是顺着克伯洛斯的力道仰起脸,甚至还主动把下巴往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里蹭了蹭,仿佛那样会更舒服一些。
“唔……甜的……”
他答非所问,嘴角弯出一个软绵绵的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那截粉嫩湿润的舌尖在灯光下一闪而逝,却像是一道雷劈在克伯洛斯勉强维持的理智上。
“好喝……”艾尔德里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味,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可他浑身没多少力气,只能半途失衡,整个人向前一栽——
“咚。”
他的额头直直地撞进了克伯洛斯坚硬的胸膛里。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痛,反而像是被推回了某个安全之地,脸颊贴在那件昂贵丝绒长袍上,毫无自觉地蹭了两下,嘴里含糊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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