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艾尔德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鼻音。
那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尾音轻轻往上勾,带着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黏腻与依赖,像小兽窝在掌心里撒娇时发出的轻哼。
他似乎有些认不出眼前这个黑漆漆的高大阴影是谁,微微歪着头,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半张脸。他也不去拨开,就那么傻乎乎地透过发丝的缝隙盯着克伯洛斯看,然后,极其缓慢地、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
一下。两下。
睫毛上沾着一两点生理性的湿意,随着这动作颤巍巍地晃动,几乎要掉下来。
克伯洛斯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烧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艾尔德里整个人圈禁在自己与椅背之间这方寸之地,像一道无法躲避的围墙,将这小醉鬼牢牢罩住。
“喝了多少?”
克伯洛斯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一丝危险的磨牙声。他伸出一只手,有些粗暴地捏住了艾尔德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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