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将他整个人都圈进了那个熟悉的领域里。

        克伯洛斯在他身后停下。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去触碰、去掌控,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雕像,与那棵月语者遗骸一同伫立。

        过了许久,一只手从身后伸来,覆着薄茧的人形态指腹轻轻拨开他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动作略显生疏,却不粗鲁,甚至透着一点笨拙的温柔。

        随后,那只手顺势下滑,覆在了艾尔德里搭在琴弦上的手背上。

        滚烫的掌心将微凉的指节包住,拇指缓慢地摩挲过无名指。

        那里,那枚被强制戴上的恒火金戒指,在湖光下闪烁着如同岩浆般暗红的光泽,与这一方清冷的湖山格格不入,却无可置疑地宣告着某种永恒的归属。

        艾尔德里指尖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开。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坐一立,在巨大的白骨圣树下,面对着无言的镜湖。

        风穿过芦苇和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湖水轻轻拍打岸边,溅起细小水声,两人的呼吸交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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