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像抱婴儿般抱着哭闹不休的江,他一手抵住江的唇,抵近江,使她不再说话:「等等,换我--听我说。」
江的嘴巴一开一合,凛便让她含着自己的手,感到不断哈出口中的热气,凛目光放柔,轻薄的唇瓣吐出一口叹息,待江彻底冷静,才缓缓开口,语态严肃:「毕业後我会去澳大利亚……这是早已决定好的,妈妈也知道,我想早晚要告诉你的。」
无法接受,江的眼泪再度流下,SiSi衔着凛的食指。
「对不起,但我不会回头,不会停下。」
「不要……我不要……」江摇摇头,凛的手因此而放下,江抱紧凛拼命恳求:「不要……不要离开……哥哥。」
「不行。」凛的内心充满挣扎,心疼的还以拥抱,他何尝又想离开?要是可以,想带她走,可他却做不到:「我要去澳大利亚,完成梦想……这是早就决定了的事。」
「我不要……」江还在哭闹,像坏掉的八音盒只懂得重复一样的旋律,令人心疼,心碎:「哥哥明明……是我的……跟哥哥在一起一辈子……也是我的……梦啊。」弱小无力的她,挽不回,什麽也做不到,只能拼命恳求。
六年前的分离,回来後仅是起了青春期上应有的生理变化,但谁知道?要是再过个两年、三年或是更久以後,一切是不是又会焕然一新,不只是环境、背景的隔阂,是不是凛的身边会再多一个人?是不是凛的身边……再也不会存在松冈江这个人?
谁知道……
其实他们两人都有相同的恐惧,江并不知道当她在担忧的同时,凛也同是烦恼着一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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