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在场?」遥更不解了,虽然凛对江的态度一向有些疏远,私底下也颇严厉的样子,但大抵上还是疼Ai江的,实在不懂在这个节骨眼上要空房何用?
「不,也不是要说什麽,只是我不想让人听见罢了。」不想解释太多,凛烦躁的按压颈脖。
「这样啊。」遥还一脸纳闷,善解人意的真琴却恍然大悟,以拳掩嘴笑了笑:「确实,想像不出凛温柔的样子呢。」
渚这麽一听也豁然开朗:「啊,原来是这个意思,说的也是呢。」
怜也是,随声赞喝道:「确实,想像不出来啊。」
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点头赞同,就差遥还一脸难以接受的表情,虽说他拉不下脸是事实,心中一把无名火却仍是熊熊燃起,凛怒爆青筋受不了地斥道:「喂喂,我不说话你们当我是哑了啊?再不出去就真的生气了啊!」
「是是是,那就请你好好表现啦,凛哥哥。」渚挥挥手,随其他两人推着不情愿地遥走下楼。
「不准这麽叫我!真心不舒服!」凛对着大门一吼,直到确认四人都已离开,这才抱着江落坐床沿,可殊不知,那四人又蹑手蹑脚跑回来,把耳朵贴在门上窃听着。
--他们依稀听见窸窣的交谈声。
「哥哥……为什麽?」江以不似她年龄的稚nEnG语气,质问着凛,浓浓哭腔听的人格外不舍与心疼:「为什麽要回来?为什麽不理江?为什麽要住学校?哥哥讨厌江麽?为什麽?呐,告诉我啊……到底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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