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不受控制的热浪袭来,宋明明再也看不清身边的建筑,直直向旁边倒去。

        意料中的痛苦没有出现,宋明明好像是跌在了一块冰凉的玉雕上。

        如同久旱逢春霖般的舒爽,宋明明不由自主的蹭了蹭靠着的人。

        接下来他好像整个人都腾空了起来,兴奋地宋明明直接伸手盘住了身边那人的的脖子凑的越发近了。

        那人按住宋明明一直不安分的手,身子挺拔地将宋明明整个人圈在怀里。

        一直跟在那人身后的汽车司机也颇有眼力见地跟了上来,为他们两人打开了车门。

        宋明明被药物控制着身体,整个人发出难受的嘤咛和难耐的喘息声。

        前面的司机紧绷着身体,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连汽车的后视镜也不敢瞟一眼。

        宋明明整个人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闻到那人身上有一股隐藏极好的血腥味道。

        虽然气味极其微弱,但在自小被金贵香料熏陶的宋明明鼻子里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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