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傲玉被栏杆划破的衣袖,宋明明咬了咬牙扔下一张银票当做医药费,转身就狂奔。

        可眼下刚刚死过一次的宋明明偏偏忘了那群狐朋狗友是在西街花柳巷,慌不择路地跑到东边的酒楼的方向。

        日薄西山,天色渐晚,正是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

        宋明明意识到自己只怕是走错了方向,想要咬着牙,忍住身上一股股如同蚂蚁啃咬般瘙痒,想要打一辆黄包车回家求助。

        可偏偏一连几辆黄包车都被别人叫走了,低着头发不出一点声音的宋明明心急如焚。

        刚才喝的东西药效如今一个劲地发作,宋明明的脸自己都觉得烫得厉害,身体也越发瘫软。

        今日着实邪门,哪怕是宋明明撑着力气走离人群多跟自己抢车的地方,也没见到一辆黄包车。

        他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尝试驯服自己身体的药性,忍住下身泛滥的春潮,凭借最后一丝理智往家的方向走。

        晕乎乎的脑袋似乎让宋明明本就刚刚醒来的意识越发朦胧,看着周围的建筑身子如春潮一般发热,但心却冷得出奇。

        这栋茶楼再过几年就会被敌人清洗地只剩满楼尸体,那处洋房也会成为废墟。

        大帅因为军令撤离的南京城,导致敌军不费出灰之力就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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