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日三事”的清单在心里再走了一遍:
——晨:息轮。
——午:草房抄簿、m0药。
——昏:步法与刀背练。
其外,再添两笔:
——查“星草”漏数。
——留意白岭使者行止。
想到这里,他忽然记起白岭那名少年——凌瓷霜。那孩子会在今年入四环,风头极盛;白岭与清棠向来互有往来,未来半年,必有一场b学。他在心里把这件事排到了第三月的末尾,给自己写下两个字:观阵。
夜更深,他睁眼,屋内黑,窗外更黑。顾沉弦均匀的呼x1从另一张床那头传来,像一条平稳的线。顾沉舟把那条线同自己的呼x1对齐,x口的起伏便与屋内的黑合为一处。
名簿之後,真正的日子才开始——没有鼓,没有喝彩,没有竹签换槽,只有每天把力从脚底拔起、再安安稳稳落回去的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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