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难受~”

        又一次扑过来的初尤面色潮红几欲滴血。

        身体的温度也达到最高,整个人都已经神智不清,视线也模糊不清只有个大概的轮廓和方向。

        全靠气息辩驳。

        初尤第一次觉得这么难受,身体像是被抛在岩浆里烤的她要化了,身旁霸道的麝香混合着清新的泥土,让人执着的缠绵。

        她看不清来人和方向,只能依靠本能的扑过去,男人身体的凉意让她舒服很多,可她似乎还想要更多,更多。

        被热浪浇灼滚烫的红唇微微发肿,她胡乱的上前吻的粗糙又急切。

        刚整理好帐篷的宿饶一转身就被某人扑个满怀,还没来得及制止,热情的红唇像索命的铁链吻上他的喉结,滚烫柔软的触感如中了魔症,初尤后脖颈的抑制贴早已被身体灼热的体温不断升高而掉落。

        狭小的帐篷里充斥着引诱后发情的芝士奶香。

        她的吻激烈而毫无章法,胡乱的啃咬厮磨,从脖颈到侧脸再到唇齿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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