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稀薄,宴今只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

        这里肮脏的空气一点也不想多待。

        男人长腿迈开,虚软的步伐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明明面色苍白眼神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利。

        “都别跟着。”喘着粗气宴今扶着胸口不给身后所有人机会大步流星走出帐篷。

        暴雨击打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穿过釉绿树叶的豆子灌溉在他滚烫的神曲。

        冰冷的雨水让失神的他终于有了丝清醒。

        骄傲干洁的他宁愿被雨水弄脏全身,狼狈,也不想被那样由内而外散发恶臭的女人缠上。

        被雨水冲刷,空气里厌恶的味道终于被泥土掩盖,宴今拖着沉重的身体朝另一侧而去。

        帐篷里,宿饶刚费力扎好最后一颗钉子,张扬性感的穿搭早已被雨水浸湿,一头酷炫的红发贴在脸上滑稽又凌乱。

        身上湿黏的难受,可更让他难受的是一直粘着他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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