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从小的安全感缺失,秦舒予在触及内心的方面也很谨慎,不偏好直白表达喜欢与爱。
但这一次,在新的婚戒面前,她目光灼灼,分明在说她爱他。
他的克制失了效果,压着秦舒予将她带倒向沙发的一侧。
光影蒙昧,秦舒予脑袋也发晕,记不清这个从唇角缠绵辗转的吻,究竟是从何时深入到了内里的唇舌。
又是谁先主动的?
她,还是沈淮之?
总之昏昏沉沉,她分不清楚,也记不清楚。
……可,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凌乱的衣衫褶皱里,秦舒予迷迷糊糊地察觉到,沈淮之和她的呼吸都变重了。
他经过的地方,她的身体全如同过电,体内的季风气候潮湿又闷热,随他的到来牵引起小小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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