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在抱怨他只用一枚戒指就将她打发了,即使,它的价值是肉眼可见的不菲。
可下一瞬,秦舒予继续收拢手臂,让沈淮之的衣衫紧贴她的衣服,让他离自己更近。
现在,看起来是他在压着她。
可她也主动挂了上去。
已经贴得那么近了,她还放低声音,引他更为留心她的一举一动,“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沈淮之。”
她又喊。
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郑重地说:“这么简陋的求婚,我只答应这一次。”
话音落下,沈淮之忍不住侧过头去,眸光将她紧紧包裹。
他看到秦舒予搂着他,眼眸亮得如同喝醉,尾音落下时,还轻柔地缠着翘起的小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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