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晋摸了摸周溪浅的额发,“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那就让他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流放的路要经过我母亲的坟墓,我要让母亲亲眼看到他的下场!”
凌晋看着絮絮叨叨毫不掩饰自己仇恨的周溪浅,心下一片酸软,他吻了一下他的额,“怎么是这样坏的一个小东西?”
周溪浅用圆眼瞪他,“我就是这样的人。”
凌晋失笑,“好好好,这就是我的小溪。你想要跟我商量什么?”
周溪浅这才想起自己的事,他略微推开凌晋,正色道:“晋哥,王家人判决了吗?”
凌晋没料到周溪浅要问这件事,说道:“尚未,因王渊之案或可牵涉通敌,陛下一直等我归来再判。”
周溪浅急了,“怎么就成通敌了呢?王渊肯定是受了楚长卿的蒙骗!”
凌晋沉声道:“我也不信舅父会通敌。”
周溪浅一脸忧虑,“怎么办?王家的罪名会不会更重?”
凌晋道:“事无定论,就有转圜的余地,我记得你说过,王寻肯领兵,与陛下的劝说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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