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浅肩膀左右晃了晃,声音郁郁愤愤,“可是你以前明明还骂过我,不允许我与他作对。”
凌晋笑了,“还记仇呢?”
周溪浅道:“一直记得。”
凌晋道:“小溪生了伪造证据的心,难不成还不让晋哥拦你了?”
周溪浅笑盈盈地看着他。
凌晋捏着周溪浅的腰肉,“晋哥拦你,是不想让你泥足深陷,周记为相十载,贪墨,受贿,强占良田,欺压百姓,这些事必没少干,我们不必费心陷害,只要稍加挖掘,便能让他伏法。”
周溪浅眼睛晶亮,嘴角都要压不住了,“你真的肯为我去搜罗他的罪证?”
“怎么,不想要晋哥以权谋私?”
周溪浅立马踮脚亲了一下凌晋的下巴,“要的!”
凌晋将他搂入怀中,“那便尽力让小溪满意。只是最多能让他受到贬谪,想让他身败名裂,恐怕不能。”
周溪浅愤愤道:“就要让他身败名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