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晋好似此刻才反应过来有此后果,足足愣了一会儿,才道:“是了,那晋哥确需要克制一点。”周溪浅忍无可忍,在凌晋足上踩了一下,凶道:“登徒子!”
凌晋搂着周溪浅笑了起来。
周溪浅瞪他,“你笑什么?”
“想此话耳熟。”
周溪浅登时想起自己似乎曾拿这话谴责过他。
凌晋的手从周溪浅的腰际缓缓下移,赞叹:“小溪当真明察秋毫。”
周溪浅的圆眼警惕异常。
“我还要练习骑马。”周溪浅提醒。
“嗯。”
“我不要来。”周溪浅强调。
凌晋撤下手,笑了一下,“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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